Turquoise0

铁血铜仁女

@摊怎九十度 摊摊老师的谷子终于到了😭😭😭美得我眼泪直流

实物真的比想象的还要惊艳,哪怕没有任何摄影技巧拍出的照片也是无比美丽😭😭😭



怎么会这么贴雷安,lof会就多写点😙

激情短打……



“救我。”

他灼烈的眼睛好像在说


于是雷狮发恨般把他死死按在怀里,用力得指甲都陷进了皮肉,好像这样就能将他们的血肉融为一体、把他的灵魂塞进自己的心脏


他的心脏声轰鸣般响着,透过皮肤有力地传进大脑。安迷修简直怀疑自己要被这轰鸣声震碎


他从来不是什么太阳,也不是星星,他是一块硬石,会在拥抱时把人硌得全身发痛,会在灵魂被撕裂时表面还是无比坚硬,哪怕内核已淬炼成熔水、与那人的灵魂重新熔铸,火还是悄无声息、归于荒芜



【雷安】鸟飞走了声音

5.13安迷修生日快乐


雷狮变成了一只鸟。


不知道是创世神跟他开了个玩笑,还是他实在作恶多端遭报应了,总之,在临近决赛的前几天,他变成了一只鸟。



雷狮刚醒来时还以为自己被谁砍得只剩个脑袋,不然为什么往下看的时候没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和186标配的大长腿,甚至连高挺俊俏的鼻梁也没了。


在确定了无数次这不是梦中后,还未清楚自己形态的雷狮花了十秒钟冷静、十五秒钟沉思,又花了两秒钟冲到小河旁、一秒钟在河中看清自己丰满的羽翼、一秒钟知道自己变成了鸟,然后花了漫长的三十二秒钟在心中骂娘无数次后,

总计一分钟的耗时,雷狮选手总算勉强接受了自己变成鸟的这个设定。



但接受归接受,不代表他因为俊脸和完美身材的消失而产生的怒气会减少。



于是,心中积攒着无限怒气的小雷鸟,决定先发挥鸟的优势飞出去探探情况,晚上再回来对着这条小河继续骂娘出气。



与刚长出的翅膀暴力地认识了一会后,雷鸟终于能正常地飞行了。飞出了树林飞过了山丘,最终总算飞到了凹凸大厅。松了口气的雷鸟降落在了大厅前,抖了抖自己的酸痛的翅膀,向里面望去。



大厅还是一如既往的压抑,毫无生机。来到这的参赛者不是为了购买药品和补给,就是在观察前一天的死亡名单,好为自己的计划做打算。掠过无数熟悉的面孔后,雷鸟确定了只有自己是被选中的冤大头,其余的人全都毫无变化。


情绪刚有缓和的他因为心中的小期待落空又暴躁了起来,愤怒地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靠着气愤无厘头飞了几分钟的雷鸟总觉得越飞越怪,望了望四周,他竟感到无比熟悉。





雷鸟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无意识地飞到了一个熟悉却不愿来的地方。



郁郁葱葱的树林里藏着一座小木屋,屋子虽小却非常精致,坐落在潺潺流动的小溪旁。这里是45号禁战区,也是他和安迷修曾经短暂住过的地方。



对了,安迷修,自从半决赛结束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与其说是没过见面,不如说是对方一直躲着自己。



雷狮对此很困惑,反思自己除了送给他一个昂贵的翡绿宝石之外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慢慢地,这份困惑和不解也随着安迷修的消失渐渐转化成了愤怒,对他的不辞而别和刻意逃避的愤怒。

虽然他们从未确定过关系,但曾数不清的带有血腥味的相拥、无数夜里汹涌的干柴烈火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陌生的地步。



雷鸟边想着边飞进了木屋,屋里的摆设还是原来那般,只是比原来住时更整洁明亮了,明显有人常常来打扫过。可是几个月都没住过的房子又有谁会来打扫?



雷鸟正困惑着,一阵开门声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雷鸟一惊,转头望去,映入眼帘便是一头蓬松的棕发,往棕发下面看去是修长的手指,正在缓缓将门推开。


雷鸟顿时明白了来者是谁。



“哇,居然有只小鸟飞进来了,”安迷修开口道,“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你呢,也许下次我该提前敲敲门,哈哈,别害怕,我没有恶意。”

安迷修冲它笑了笑,

那双翠绿又深沉的眼眸明亮起来,像尘封已久的湖水开始缓缓流动,其中藏了缕缕春光,又包裹着万千星辰。


雷鸟被迷在了这双眸里,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安迷修,也是这该死的眸子让他移不开眼睛。




那是炽热和凛冽交织,坚韧又深沉,战场上的安迷修明明那么像一阵捉不透的风,却点燃他眼中一望无际的原野,以尘埃打磨淬火,让他甘心沉浮。




“你居然不害怕人,那就在这多停留一会吧。”安迷修的声音响起,“这屋子平常只有我一个人来,怪空虚的。”



?怕空虚寂寞还躲着老子,你是不是欠揍?

雷鸟心里气愤地想着,我还想问你抽什么风呢?谁要陪你待在这里,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傻逼骑士。

他愤然地张张嘴,脚下却一点也没动,一直愣愣地盯着安迷修。



安迷修被小鸟发愣的反应逗笑了,拉来椅子在雷鸟停留的窗前坐下,指尖沿着椅子前的木桌缓缓摩挲着。


“既然留下了,那就陪我聊聊天吧。”如此说着,他轻轻打开了木桌的抽屉,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小玩意,被旧白布包裹着。白布虽然旧,却不是破破烂烂地旧,而是明显被使用过很多次却仍被主人精心保养的旧。



安迷修动作娴熟地打开白布,里面的东西也渐渐显现出来,那是一块翡翠绿的宝石,在太阳照射下晶莹剔透,在阴影之下又显得无比深沉,无数翠绿丝绸缓缓流动其中、绵延不绝,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这正是雷狮送给安迷修的那块宝石。



这回雷鸟可傻得更彻底了,这家伙躲着本尊不见,天天捧着个宝石看是什么意思,怕不会是个宝石恋吧!?



“这是一个混蛋送给我的,”还没等雷鸟消化完这些信息,安迷修独自开口道“横行霸道、脾气又暴躁,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欺负人。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说对不对?”安迷修把目光投向雷鸟,”同意的话就叫一声!”


“啾,啾!”于是雷鸟愤怒地回了两声。


“看吧雷狮,连鸟都同意你是个恶党!”得到鸟的“认同”后,安迷修露出得意的面容,丝毫没在意后面雷鸟愤怒的叫声输出:

傻逼啊安迷修我叫的是两声不是一声!背后说老子风凉话就算了,能不能先治治你的耳朵啊!!



“混蛋吧,也有混蛋的让人不讨厌的地方。”

安迷修沉默了一会,说道。

雷鸟看着他捉摸不透的眼神,纵使自己现在火冒三丈,他还是选择了闭上嘴继续安静地听着。



安迷修默默望向窗外,不知视线落在了何方,随后又垂下头,沉沉地看着手中那一抹翠绿,仿佛那不是一块小小的宝石,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原野。



“他复杂又矛盾,看似做事毫无准则,却有着自己秉持的‘道’。”安迷修慢慢地摩挲着宝石,

“可能是因为他的处事观念与大多数人不同,就被认为是错误的了。

但他从不在乎这些。”



安迷修抬头望向雷鸟,“他很自由、自由得像鸟,就和你一样,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被什么束缚着,他总能斩断一切枷锁脱身而出,然后展翅高飞,飞到想要去的地方。”


安迷修笑了笑:“我不讨厌他这点,真的一点也不讨厌。”




风从窗外吹来,掺杂着丝丝微凉。


棕色的发丝被风带到了眼前,簌簌摇晃着,遮住了那抹深沉的翠绿。



雷鸟感觉有千言万语汇聚在他的喉间,就要喷涌而出,但他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因为他仅仅只是一只鸟。




安迷修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就和雷鸟道了别,转身离去。等到雷鸟追上去时他却已经传送走了。


真他妈该死,传送都用不了。雷鸟狠狠地骂着,展开双翼往天空飞去,为在哪里能再次见到他而愤怒地绞尽脑汁。




随着决赛一天天逼近,大厅的氛围也越来越紧张、令人窒息。

每个人都各怀私心来到这里,渴望自己能在这场残忍的比赛中胜出,然后满足自己贪婪或是命运注定的愿望。


预选赛想活下来不难,但要是想在决赛里苟活,没有大赛前十的能力,那可谓是难上加难。




雷鸟再次见到安迷修是决赛名单公布的那一天。


那天暴风骤雨、电闪雷鸣。


被大雨遮挡住了视线的雷鸟在雨中迷失了方向,想继续寻找避雨处,被雨水浸湿的翅膀却难以再次飞翔。


于是他停在了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上,一棵保受暴雨拍打、仅留了一片枯叶的大树上。



他紧紧用脚扣住枝干、奋力地在暴雨中睁开双眼,想要看清周围的事物,一抹棕色却率先闯入他的眼帘。




安迷修静静地站在一颗已经风化的岩石旁,雨水打湿他的发丝、脸颊,汇聚成偌大的水珠一粒粒地砸向地面,他却仿佛身处置外,一直无声地望着面前古老的岩石,像一块坚硬的雕像深深地扎在土壤里,伫立不动。



雷鸟被雨拦在原地,思绪万千。




曾经在曦曦星光的夜空下,他也是这么站着。


那时他们还住在禁战区的木屋里,

白天跑原野,晚上淌星辰,活得轻狂。



一次在夜里醒来的雷狮发现安迷修不在身旁,困惑地找到屋外,才发现他静静地站在小溪边。


几抹月光无声地披在他身上,平时直挺的背影被照出丝丝柔情,随着溪中的硕硕星光绵延流淌。



“大晚上不睡觉,傻逼骑士是真傻逼啊。”

雷狮轻佻又微带挑逗的声音传来,打破这安详的宁静。



“!雷……”

安迷修正要转身反驳,只见一件东西朝他扔来,他不得不先伸手接住。



“给傻逼的礼物。本来没打算那么早送,今晚刚好心情不错而已,”雷狮轻哼,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

“好好想想怎么报答你雷大爷吧。”




啧,一如既往的欠揍,安迷修想着,不再看他那张烦人的脸,垂下头往手中望去。



那是一抹翠绿、被月光缓缓点染,开始无声地流淌,淌着绿色的生机盎然,

其中仿佛融进了浩大宇宙的神秘、藏匿着万籁无声的静默。


它是如此渺小又如此宏大,一个手掌就能紧紧包裹住它,却像包裹住了整个世界。





安迷修盯着这块翡绿宝石,久久没说话。


雷狮看不清他的表情,因为他那烦人的棕发又挡住了那双翠绿的眼眸。他也不知道默默地陪着他在夜空下站了多久,只记得安迷修重新抬起头的刹那,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与忧伤。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雷狮还是清楚地看到了。


但他没有选择追问,可能是因为他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也可能是因为他想等到明天由安迷修亲口告诉他。



然后他就趁着夜色还在,闯入梦中和他的爱人继续分享着喜怒哀乐。



可夜晚再绵延眷恋,早晨也终将会来临。



大梦醒后,梦里的另一人一声不吭地逃走了,带走了他的一颗石、一颗心,却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雷鸟看着眼前的人,直挺的背影里少了柔情,逐渐变得坚毅起来。


他还是一声不吭地望着岩石,雷鸟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终于看清了刻在那之上的古老的标志——一把剑和一块盾牌立在一面旗前,那是圣殿骑士团的标志。



曾经在圣殿骑士团还兴盛的那些年间,骑士们确实在凹凸星球上安居过,处处行使正义、惩恶扬善。只是在创世神销声匿迹后,直接身属创世神的圣殿骑士受到了不可解的诅咒,给他们带来无比大的创伤,濒临全灭。



雷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眼前这人深沉坚毅的背影却没有丝毫晃动,仿佛对什么无比重要的事下定了决心,正在从心脏中生生抽离出些不必要的、也挽留不住的情感。



……

傻逼骑士已经傻逼到为了看一块石头而淋大暴雨了吗?雷鸟在心里骂着,看着古石上的标志。





傻逼骑士、圣殿骑士团、诅咒、大赛……





雨中

刹那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想冲上前去扯住安迷修的衣领问个清楚、有无数的话快要溢出心肺时,


他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仅仅是一只鸟。





不认命的雷鸟仍然展开翅膀想要朝那人飞去。

他没被暴雨吹走,却被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压倒在原地不得动弹,紧接着是浮光掠影闪过,他眼前的画面猛地转回到了一棵树下。




眼前是自己正常的身体,他变回来了,与此同时冒出一条裁判球带来的消息:


—“雷狮选手,你的决赛对手是安迷修,请务必在赛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

雷狮扯着脸笑了起来,越笑越疯狂,越想越瘆人,最后笑得整个人都躺倒在了草丛里





在决赛的当天,他们还是遇见了,以对手的身份,在沉沉的大雨中。


雨挡住了视线,他们谁都没有去看对方的眼。



雷声轰动,刀锋剑雨。



刺眼的白光从裂开的天空中喷涌而出,迸发着冲向大地。




在无数次交锋后,一道闪电批下来的刹那,那抹绿还是占据了雷狮整个瞳孔。



没有翠绿的丝绸、没有深沉的湖泊,说不上坚毅、也说不上迷茫,徒留一眸摸不透的暗淡,空洞地盯着自己。




啧,真不像你啊,安迷修。




萧条的凛风被生生劈开,肆意嘶吼着。

脚下的大地裂出沟沟壑壑,苦苦呻吟。




雷狮突然想起自己曾无数次地厌倦了任人摆布,在夜晚突然惊醒、胡乱抓起一把火,就开始朝着遥远的星辰奔去。



他也曾疯狂地想逃脱这狗屁一般的命运,拉着安迷修一起,打破每一寸命运的枷锁、冲破每一扇命运的铁门。

然后一起飞出这腐烂不堪的世界。



那是他心的向往,那是他的热烈与自由。




可惜他最终还是什么都逃脱不了,因为他不是一只自由的鸟。




又一次电光石火,雷狮的胸前多了两把剑,铺天盖地的紫电却没有朝安迷修劈下来,而是混杂在了天空中,慢慢消失殆尽。




“安迷修……你真的没有话要说?”

雷狮倒在血泊里,边笑着边开口。


安迷修默默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周围死一般的静默。




血渐渐流尽,紫色的眼里失了光。

他还是笑着,凝固了他桀骜不驯的骄傲。



安迷修拔出双剑,缓缓起身。电闪雷鸣,不知是他的泪还是雨,一滴一滴,冲淡着腥红的过去。




曾经,在燃起原野的狂风面前,他撬不开他的嘴。


后来,在曦曦星光的翠绿面前,他没有撬开他的嘴。


最后,在响彻天地的雷声面前,他还是撬不开他的嘴。




他爱他,毫无遗憾地。爱他从泥潭中,丢给他一颗星,一整颗心。


他也恨他,恨之入骨地,恨他的残忍。恨他最后一刻也不肯发出声音,不肯吐出一句话。




他重重地望向天空,紫眸里有鸟立在徒留一支枯叶的干梢上。



它轻轻地抖了抖被雨浸湿的羽翼,闪电划过,身旁绽开的水滴溢出了无数刺眼又绵延的浮光,重重地、无法挽回地砸向地面,葬在干涸里。


好像是转瞬即逝,又好像是落了一辈子那么长。




鸟抖走了身上的雨,抬起头来静静地望了一会儿漆黑的远方,下一秒便展开双翼,扑腾着翅膀,挣扎着从大雨中飞过。





于是他在停止呼吸的前一刻,

挣扎着想明白了





也许是风先吹来了火焰,

而后


鸟又飞走了声音。






随笔(乱bb)

窗外的绿叶随着风飘拂,向着阳生长。凡是风吹过的地方,花儿都笑得如此灿烂。她也如同那些故事一样,在空气中,会有个美好的结局


笑得肠子都搅在一起,把所有的忧愁都搅碎,碎成指尖飘过的风,管它飘向哪里,如今我只想好好留住这无比美好的又易逝的时光。你闻,在空气中散发的奶糖味,如此甜美。听,从这飘向尽头的笑声,如此悦耳。看,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的笑容都那么像散发光芒的太阳


似不透明的幻觉一样,若隐若现;又像快要破碎的念想一样,近在眼前却又那么遥远。她起身摘下一片栀子花的绿叶,放在了我的窗台,便向着风的方向离去。从始至终,我没有吐出一个字,脸上,却被抹了一层雾。

        小人走到终点赢来的曙光,比从前的还要闪耀,还要温暖。哪怕它已经不属于自己,可能只是来做尾声的告别,也会为此而感到欣慰吧